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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冰 以梦为马,随处可栖

时间:2015-03-06

        大冰,80年生人,油画科班出身,某电视台主持人,山东大学研究生导师。爱民谣音乐及背包旅行,十年余间一人一鼓卖唱行天涯,是部分文艺女青年心中履历奇特的男神。混迹西藏多年,算第三代西藏拉漂的代表人物之一。在丽江开过多年酒吧,是公认的丽江资深传奇人士。30岁后内观己心皈依禅宗,唯酒戒难舍。33岁时回望来时路,有话想说,于是尝试开笔当作家,著有畅销书《他们最幸福》,《乖,摸摸头》。
 
        世界上很多人旅行,理由很多,方式也迥异。但是,没有几个人能及大冰选择的这种方式旅行:一种几乎接近浪迹天涯似的旅行。他说道:“我从家乡济南买一个单程机票去拉萨,几乎不带任何现金,一路靠卖唱赚得盘缠……在这种卖唱旅行中,我组建过一个乐队,结识了很多同道好友,当然也经历过很多危险,甚至病重奄奄一息的时刻……回想起自己耗时十年的旅行经历,他说:“这让我拥有了机会用自己的方式建筑人
生旅途中的幸福感。”
        是的,他用了十年的时间,混迹在西藏,算是第三代拉漂的代表人物之一,卖唱旅行,背包徒步旅行……一路邂逅着各种传奇人物,经历着人间沧桑和江湖风雨,也同样碰撞出一些有趣有味的奇闻囧事……
 
以梦为马,浪迹天涯
 
        大冰说:“在路上,我遇见了很多人,那些处在某种幸福状态的人和那些让我感到幸福的人。”印象很深刻的是他在旅行中的一朋友。也是他在旅行中认识的第一个流浪歌手,兼拉萨第一个合伙人,彬子。
         彬子是一个来自北京的农民,大冰和他相识于美丽的丽江, 说起他们的相遇,其实源于一场误会,所谓的不打不相识。“我们在丽江的四方街打了一架,打完架后成了很好的朋友。”大冰说。后来,大冰在丽江得了一场重病,可以用奄奄一息来形容。彬子来看望他,带了一个烧饼,说,“你看,我来看你,是带了重礼来的”那份重礼是包着两层油纸的烧饼。后来,大冰才得知,那个烧饼是彬子卖唱一天所有的收入,他那一天用所有的收入买来一个烧饼,而自己饿了一天肚子!后来一年后,两人合伙在拉萨开了一家成本仅500元的酒吧,浮游吧。他们自己跑到拉萨近郊去找木头,自己拿斧头等工具建造,装潢。很多人说,浮游吧代表了拉萨一个时代,它记录了火车开通之前,产业结构翻天覆地变化之前,那些浪迹天涯的拉漂的简单快乐状态。“里面也承载了太多美妙的回忆。”大冰说。       “但是,忽然他话锋一转,现在,这个酒吧已经没有了。”他的语气有一些小小的低沉。“其实这个世界即为娑婆世界,而所谓娑婆世界即为遗憾的世界,正是有了所谓的遗憾,我们也随处可以轻松的寻觅到惊喜了。”有些时候,放下一些执着反而更好。
        说起拉漂的生涯里,最为幸福的体验和经历,大冰毫不吝啬的分享了自己一次可以用“惊心动魄”来形容的经历。一日,大冰和一位好友成子搭免费车去纳木错游玩,身穿单衣单裤的大冰和同伴在车子驶到纳木错山路上时,天已经下起了大雪,已经到了大半夜。他们这时才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头。穿着单薄的他们没有吃饭,雪一直下着,一直下到车身的一半,车里面的暖气也坏掉了。他们冻得瑟瑟发抖,但是发抖之余也没有忘记“发疯。”几个大男人把车窗摇开,把雪拨开,爬出车玩。他们半陷在雪地里打滚儿,还把汽车的后尾灯拨弄开一点儿,灯光射出一小片扇形里,在扇形的灯光里跳舞……跳了半天,身体开始出汗,一晚上也没有被冻死。
但是,第二天大冰就惊奇的发现,他们停车的位置实在“高明”——离他们停车位置直线距离不过六十厘米,就是万丈悬崖。而他们最后一个脚印,有一半已经在悬崖的外面了!
 
幸福百态,品味沧桑
 
         游历生涯中,经历过天涯过客,流浪歌手,背包游客……体悟到种种人生百态,大冰印象很深的是一位漂亮的年轻妈妈,一位隐居在大理的朋友,听夏。
         他说,这个年轻的妈妈是一个极简主义者,逃避着一切数字可以衡量的商品价值。这个有才情的女子,独自带着孩子,过着现代隐士的生活。
         还遇到过一位《孤独星球》撰稿人,一个特立独行的野性女子,大冰这样形容这个女子:“这是一个性感的女子,也是个注定要在路上走到死的人。在她混迹在雅鲁藏布大峡谷考察时,第一天的适应性任务竟是去索松村拍大野蜜蜂。这是世界上体积最大的一种蜜蜂,也叫岩蜂,巢穴筑在岩壁上。山上有两三个蜂巢,她和几位同伴在山上拍摄时候突然遭到了大蜜蜂的攻击。这个叫白玛央宗的年轻女子,被咬得遍体鳞伤,她的背后、脖子、肩膀被扎得千疮百孔……她开始由害怕变成了愤怒,一手抓一只蜜蜂,为了保护自己统统捏死它们。最后,虽然成功脱逃,但还是伤势惨重,这个有信仰的女孩竟然泪眼汪汪的说:“怎么办,我杀生了,还不止一个。”
 
简单生活,触手可及
 
         很多人在旅行之后会习惯于处在一种在路上的状态,因而很难适应归于平静的生活。但大冰却既能四处流浪,又能在一处安定下来。很好奇大冰是怎样平衡这两种不同的生活状态的。大冰侃侃而谈道:“不需要调整,我的旅行方式和我的生活是没有多大变化的,到了一个地方,我可以该吃饭吃饭、该喝水喝水、该聊天聊天,并且我觉得旅行就是一种生活状态。不应该有:因为对生活有不满从而去旅行的想法,不能把旅行当作解决问题的方式,旅行和生活是不能拆开的,应该很好的结合在一起,最重要的还是心态,我们需要把心态调整平衡就可以了。”大冰在畅销书《他们最幸福》中,这样描述自己心目中的生活:“我希望,年迈时能够住在一个小农场,有马有狗,养鹰种茶花。老朋友相濡以沫住在一起,读书种地,酿酒喝普洱茶……”
         在谈起近况时,大冰平静地说:“在准备自己的第三本书。”他曾经说过一句话:“浪迹天涯的孩子,忽晴忽雨的江湖,祝你有梦为马,永远随处可栖。”这句话也印在了他的书作封面。参差多态,乃幸福本源。是啊,在浪迹天涯的旅途中,不论是天涯旅人、流浪歌手,还是世外隐士,他们不外乎在追寻着所谓幸福的真谛,而他们是最幸福的人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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